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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年代的革命

最近一直想写点东西,千头万绪却无从下笔。所以要感谢雷老师,要不是她的《革命》,2009年的最后一只鸟真憋不出来了。 也来说说和平年代里的革命吧。这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也是一个需要勇气的话题。所以趁着还没有被阉割掉之前,嚷一把。 首先要革的就是这个社会的病态思想的命。 《蜗居》(尽管很多人,尤其是上海同胞们,觉得它拍得太过了)革命的地方在于,它勇敢地拿掉了小白领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狠狠地给了他们一耳光,然后问了他们一个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拼了命买房为了什么?它同时狠狠地给了他们的父辈们一耳光——拼了命给儿女买房为了什么?我们的社会真的已经病态到了这样的程度,婚姻成为了赤裸裸的交易,女同胞的父母敲着锣叫嚣着,娶我女儿,可以,先把房子拿来。我当然可以理解这是对亲骨肉多么浓烈的爱,还有基于过往生活或悲惨或优越的教训或经验,希望自己的千金“嫁的好”(甚至这可以成为父辈们攀比的对象之一)。可是何谓“嫁的好”?爱情又去了哪?看到这里父辈们就笑了,我也笑了,是啊,多么可笑的问题。父辈们用自己数十年的爱情和婚姻经验对着这个字眼放肆地嘲笑,因为他们发现,无论是当初舍弃物质条件义无反顾追随着“真爱”清贫一生的人,还是当年左攀右比嫁入豪门穿金戴银安逸一生的人,折腾过一圈之后终于明白爱情和面包(或者是LV?)比起来是多么的虚幻缥缈,多么的脆弱,多么的靠不住。所以几乎全天下(尤其是女同胞们)的父母们尽管有着完全不搭边儿的背景却多么不容易地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出奇一致的意见,他们都那么迫不及待地告诉晚辈们一场建立在房子和车子之上的婚姻是多么的靠谱和正确,他们还都语重心长挖心掏肺地在最后加了一句,“孩子,你还小,不懂,等你到了我们的年龄就知道了,这都是你爸你妈的血泪教训啊”。多么可笑的逻辑。多么可怕又可悲的倚老卖老。 于是攒钱买房子成为了初出校园的小男生们的第一要务,而他们的父母在辛苦了大半辈子后把攒下的血汗钱也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孩子们的房子里(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国的父母才会这样为了儿女挤尽最后一滴油吧),换来70年的使用权(GC党在这一点上真的是绝了,不过这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因为绝大多数买房者根本没意识自己的血汗钱究竟给了谁),还有基本的交易筹码。这是一个前赴后继的过程,甚至已经几乎要在70后80后的脑袋瓜里根深蒂固起来,当然还有90后的脑袋瓜(如果他们有的话)。三人成虎,何况三亿人,很多时候明明逻辑混乱莫名其妙的事情做的人多了也就变得习以为常起来(当然少不了官僚资本主义权贵们一边数着银子一边抓着各种无良的宣传媒介煽风点火),而我们又多么安于习以为常的事情,多么乐于看到习以为常的过程,多么爽于听到习以为常的话语,以至于我们都忘了其实我们的balls还在,我们还可以说自己是“纯爷们儿”,还可以偶尔有点勇气去革个一两个命,至少不那么顺从,而不是在习以为常中安乐死。是的我们都忘了,我们对现实的妥协和对命运的隐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我们被自己的命给革了。 是的,《革命之路》实在很恐怖,因为它讲了一句大实话,多数人的生命就是一场缓慢进行的安乐死,如果还安乐的话。 动荡年代的革命是需要勇气的,需要洒热血甚至抛头颅;和平时代如我们的生活,革命只需要一个勇敢,也许再加上一点点失去。可是勇敢一词似乎早已从多数人的字典中消失不见,过去的生活经验(还有父辈们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循规蹈矩是多么的重要,安安稳稳是多么的明智;我们就看着我们的理想和向往被现实生活一点一点一点打掉,一开始还能掉几滴眼泪,后来就变得麻木,再往后群体式的自我安慰使得我们连麻药都不需要打也可以任人按压我们过去的伤口而毫无感觉,嘴里还能说“我已经过了那样的年龄”、“真是小屁孩儿”或者“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一步一步从原创活成了盗版,还对着个别的原创讥讽着“傻X”或者“丫是不是有病”。噢对了,我们还给盗版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成熟”。 写到这里,我突然吓了一跳,我写下了多么不“成熟”的文字啊。可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因为我很惊喜的发现,我仍然可以一边抓着自己的balls,一边骄傲而“勇敢”的说“俺们是纯爷们儿~”。 就像大多数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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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进行时

饭团的午饭话题日渐转成了买房、装修和婚恋三大“成人”话题,参与讨论者的年龄从22到34岁跨了一轮。当然,其实买房和装修更多时候是结婚的准备性或推进性事项,所以,人们终于几乎彻底进入了婚恋进行时,或靠谱或不靠谱,或亢奋或骄傲,或自恃成熟或自命潇洒地面对人生的下一个里程碑。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于我而言,这所谓人生中的大事,已经经历过的,大抵都可以回答出为什么。诸如之所以要吃要睡,是人的生理需求;之所以要读书,是为了以平庸的方式找到所谓更好的工作;之所以要工作,是为了赚钱喂饱自己等等等等。而至于为什么要结婚,着实找不出一个满意的理由。这实在让万事都要找出原因的我很是难受,于是向身边已婚或将婚的人寻求高见(请勿对号入座~): A君:年龄差不多了吧。B女:谈久了,真的就没感觉了,冲动一把吧~C女:也没觉得这事很重要,可同龄人都结的差不多了。。。D君:这。。。我还真的没想过。。。…… 于是我更加失望起来,这些做着靠谱决定的人们,竟然没有一个靠谱的理由。让我更加失望的是,一些当初靠谱的人们,竟然也慢慢地不靠谱起来(抑或是起初的甜蜜遮了那不靠谱的羞?),当年的他们可是信誓旦旦的靠谱好青年啊~!当然这大概是一段时间以前的疑惑了,因为后来我分明听见了来自天堂还是地狱的嘲笑。那嘲笑说:“哪能责怪人们不靠谱啊,是这回事儿本来就不靠谱~”!它又说:“这就像去买鞋子,你看了很多双也试穿了不少,挑来比去,忽然一双很好看的鞋进入了你的视野,你试了试,真合脚,很是喜欢,心想都试了不少了,就这双吧~于是欣然买下。买了新鞋自然很是兴奋,穿着满大街走,无限欢喜。可是再好看的鞋也会旧,尽管可能越穿越舒适,再说了,再漂亮的鞋穿了这么久也有些审美疲劳了呀,于是你再经过鞋店时也会瞅瞅,偶尔也进去看看,甚至试一试。有时候你真的很喜欢一双新鞋,那鞋也喜欢你啊,说,你都试了这么久了,就买了我吧。你笑笑,说不合适,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我也就是试试,要说舒适,还是我家里那双!要我再买一双然后穿舒坦了?多费事儿啊,当我傻啊”?!末了那嘲笑又加了一句:“当然还真有人买了新鞋,以为那才是自己的白马鞋子或是白雪皮鞋呢~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经过,之后悟了”。 我大悟,所以我们生活在一个小三的时代,难怪还有人专门拍了一部叫《非诚勿扰》的电影来给小三正名。曾经和友人玩笑说,应该成立一个民主党派叫“小三学社”,要和谐,要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嘛。据说更早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是大洋对面的美国,四十多年前就有一个叫Richard Yates的人写了一本叫Revolutionary Road的小说来吓他的国人,后来还有好事人翻出来改编了拍成电影,想着吓更多的人。不过估计吓不倒了吧,那个国家的离婚率早都超过了50%。广电总局的叔叔阿姨们是很了解咱中国人的习惯的,知道的,咱掖着藏着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嘛,于是说什么也不引进这样一部很不和谐的电影。 我有时还争辩着问那嘲笑:“还是有那么多白头偕老的案例的,你怎么解释”?嘲笑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说“是啊,不过你忘了,促使白头偕老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他停了停,用英文说道,“是companionship”。“那不是很好吗”?我一脸纯良。“是的,只是人们常常在这里偷换了概念。成功的感情关系里,爱情是一定会转化成亲情的。亲情是Happy Ending,却是爱情的Ending。这当然不一定是坏事。只是人们心中追寻爱情的物理物质是不会消失的,天性使然。所以更多的时候人们偷换概念来保全那点小小的面子,听起来像是有希望。如果爱情没了亲情又没形成,那这段关系已经失败。。。”它抽了一口不知哪里来的神烟,轻吐一绺,“通常人们用生育来协助这一转化的完成”。我目瞪口呆。 后来读到嘲笑的一片文章,似有补充的写到“你还真别太把它当回事。两个人最终过起日子来,‘也就那么回事’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因为很多人发现婚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若有所思,仿佛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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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样才能开心

要怎么样才能开心点呢。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太久,已经不是正常的波峰波谷问题了。   开始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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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这是一篇关于感恩的文字。所以我无意冒犯任何人。 是的,查分的过程是痛苦的。周四下午,当得知可以查分的时候,办公室的空气就凝固了,那是一种可以触摸得到的紧张感。同屋Laura mm先查了分,她是一个勇敢的姑娘。高分通过!我很为她高兴,但心跳却更加迅速了,我想不仅仅是紧张吧。带上了耳机,播放Hallelujah,希望能找到一些平静。转身望向窗外,冬日艳阳,印着望不到边的长安街,车流汹涌。那场7个星期的战斗犹如电影画面一般一幕幕在脑海中放映,那些重复的琐碎的痛苦的温馨的动作,那个人,充满了我的心脏,好似要冲出来。我并没有更平静下来,音乐却停止了。把耳机扔在了桌子上,对Laura说,What the f*ck,我要查了,一点大义凛然的感觉也没有。我看着网页已经打开,却不敢点击查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时刻吧,生或死,只有一个鼠标的距离。 看到成绩的瞬间,却莫名其妙的很平静,我转身淡淡地说,过了。Laura就跑过来,看到了分数,尖叫了起来。耳朵受到刺激,我也突然兴奋了,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再捶了一下座椅。然而兴奋却只有一分钟,继而转成了空。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的,不过不是为了通过,有很多东西堵着,却并没有疏通。那一瞬间,无比地想冲出这连窗都打不开的写字楼,能够飞,就像飞鸟,闭上眼睛。这时Yiwei进来了,得了香港冠军的成绩,显然也不太敢相信,我们拥抱了一下,就像感激共同战斗过的兄弟,都活着出来。我们却都没有太兴奋,在楼梯间抽烟,空气里却尽是疲惫和感慨,这时候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我们都明白,这绝不仅仅关乎一场考试。 回到座位上,瑾msn上发来消息。 – 听说今天出成绩?- 没过。- 差多少?- 440。- 呵呵,小子。 标志性的回语,终于让我有些忍不住,命运这样的轮回。去年司考的复习,爱上了这样一个女孩儿,成绩出来的时候,没有半点难过,因为,男孩儿有了这样一个女孩儿。今年的8月,再次面对复习,女孩儿却要去日本了,于是男孩儿选择留在北京复习,为了能和女孩儿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然而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这样的破坏力。女孩儿度过了也许是她生命中最辛苦的7个星期,上午去国贸实习,下午回学校学习日语,晚上还要做饭。男孩儿失眠特别严重,一个晚上根本睡不着几个小时,女孩儿就买了安神补脑液和养心丸;男孩儿压力大的时候,累到要失掉信心的时候,女孩儿就在身旁鼓励他;很小的房子,电视和书桌就在一间屋子里,为了不影响男孩儿复习,女孩儿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奥运排球和体操比赛,陪着男孩儿一起看书……虽然还是有这样那样的摩擦,但是,用伟大来形容女孩儿一点也不过分,尽管男孩儿从来没有亲口对她这样说过。男孩儿其实不太善表达吧。复习快结束的时候,他拉着女孩儿的手说,如果这次还是没有通过,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对你,只有感谢。女孩儿眼里有些泪光,这是男孩儿能让她感动的为数不多的时候。然而眼泪里,除了感动,还有太多的东西,男孩儿却无从明白。 所以,一年以后,我通过了考试,却失掉了你。 就像一个轮回。命运如此强大,如若无法兼得,便只能接受。面对命运,每个人都是loser,没有例外。然而即使是loser,也懂得感恩。所以我希望你明白,当我无法做到很多事情的时候,我至少能做到感激,从心底里的感恩,它不足以留住什么,只是希望你看到,有些东西,是值得的。 如果你感受到,我便释然。而这场轮回中的考试,已不重要。 2008年11月23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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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囧死了….. 表白了

本人很少转载的。刚到办公室,Laura mm就发来如此可爱的帖子,心情真的会好很多。原来真的是有东西能够一下子给人温暖和阳光的。   据说这篇帖子在光光节的时候到处都能看到。。。   ———————- 囧死了….. 表白了   (来源:北大未名)   喜欢了两个学期的师兄我硕,他博之前他一直有gf,偶是有良好道德情操滴四有新人 所以坚决不撬人墙角这学期他和gf分手了偶纠结好久 要不要去表白555纠结 纠结 纠结了一个学期昨天跟闺蜜两个人在咖啡店喝咖啡偶就纠结地说这个闺蜜鼓励我去表白 说你不表白呢他就不是你的 你表白了他没准会是你的大不了他拒呗 有什么损失的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碎碎念好!我就头脑发热冲动鼓起勇气出门前还买了瓶啤酒晚上一个人在宿舍 喝喝完了跑下楼去 决定给他打电话又纠结于是又跑到小卖部买了瓶啤酒 又喝了有点晕找了个没人的树下就拿手机拨通了师兄的电话师兄接电话说:“喂” 我 。。。。。 叉着腰 对电话大声说“师兄!我是***!!!”师兄说:“哦?师妹啊,什么事?”我。。。。。。我说:“师兄!!!——****课的中期论文什么时候交….”师兄说:“bla bla bla(日期)”我说:“师兄!!!——我还没写…..”师兄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没写要跟他说,因为他又不是助教,他也只是选课的不过还是安慰了我一下,指点了一下可以去哪里找材料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我站在树下发了半天呆又走到小卖部买了个糖葫芦吃了。。。然后给闺蜜打电话闺蜜听说我还没表白,就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我被骂得热血沸腾 怒了 发誓 说 砍头不过头点地!!SHIT!妈的 我连北大都能上几十万人我都击败了WHO 怕 WHO 我就又买了罐啤酒 揣在兜里跑到师兄楼下然后又给师兄打电话要他下来师兄光着脚 穿着拖鞋 里面就穿个T 外面套个衬衫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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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念的

经济危机的重压下,又渡过了无比闲的一周。工作以来首次整整一周没有加班,每天晚上都和张总、老卓和YY混在一起,Singapore Sling喝没了,中华和红双喜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着。已经被黄珊小朋友批评有变成烟枪之嫌,雷就雷吧,最近生活态度非常消极。 昨晚麻将的时候,晓丹同学没事于是看了《他》,我们也就一边血战一边全程收听。这是一种比较奇怪的“看”电影的方式,而且,可以让人回想起更多。疾速地被拉回到了那个年代。又狠狠地读了一遍去年7月底的日志《离开7月》和你们的回复,仍旧特别感动。我读到YY的话“其实我唯一害怕的是失去生活的激情,变的麻木,变的对一切都习以为常。所以我们需要烟,酒,腐败,需要事业、爱情和友情”,突然非常害怕,要如何对生活充满激情,也许唯一维系的就是烟、酒和你们。然而麻木是否意味着一定程度的看破?一直不理解出家之人,什么看破红尘,什么四大皆空,都他妈的扯淡。可是不久前竟然突然觉得,出家之念,或许并非那么的遥远与缥缈,自己都吓了一跳。就如同小时候读到三毛说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就在本子上写道,“其实我很轻易的就可以结果掉三毛这个女人的生命”,觉得这是多么造作与可笑的文字,然而今年早些时候的某个夜里,当“自杀”的无意识在脑子里可怕的盘旋时,突然忆起三毛的这句,竟被深深地震撼了。那是一种伴着恐惧的震撼。我对YY和老卓说,我们都是大悲而敏感的人,所以在毕业晚会散场婷婷离开后,YY你会在汹涌的人流黑暗中放声痛哭,所以老卓你会在太湖上听到《山海间》而如此的怆然,所以张总你会在独行的火车上听者许巍而泪流满面。 然而我们宁愿这样清醒的活着。 这不是做作,而是诚实;这绝非软弱,恰是坚强。这一切被很多人用“想太多”三个字来抹过。是的,人不如活得大条一些,有肉就吃,有酒就喝,有床就睡,有何不好?!我承认这样的方式在很多问题上都会省很多很多事情,谈恋爱就是最经典的一个例子,不是吗?引用王总的话说,“一分析,准出事”。我们不如cliche一点,该说话说话,该放屁放屁,该结婚结婚,该散伙散伙,我们会很快乐的,而且是真正的快乐,一点贬意都没有,甚至带着羡慕。然而我们做不到。我们或许可以隐藏,但是终究没法面对自己的内心。如同昨天我们所谈到的,思考是人类痛苦的根源。难道要我们绕过思考?! 我们没法绕过思考,就如同我们没法摆脱孤独。孤独是人类的终极本质,并且不可救赎。所以我们一直在试图寻找所谓的soulmate。Sex and the City里有一句比较经典的台词,Carrie问Big,Do you believe in soulmate? Big回答,I like the word soul, I like the word mate.  But soulmate, I’m not sure… 我知道我们都可以有mate,有很好很好的朋友,很亲密很知己的伙伴,他们让我们快乐、坚强、甚至活下去,然而终极的意义上,我们终究是独立的个体。我不知道多少人给自己的soul找到了mate。我想,他们一定很幸运,如果不是可怜的话。 那就这样吧。清醒思考,百年孤独。 突然很想听孙燕姿,《我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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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三毛

养病在家,某日入睡前在书架上无意翻到一本叫《三毛私家相册》的书,是陈平去世十五周年的时候大陆和台湾文人合出的一本回忆往事的书,由于获得了其家人的授权和生前友人的帮助,有大量的私家照片刊出,终于让人能从影像的角度更清晰的还原这位20世纪80年代华人文化圈最具魅力的作家。 她的确太有魅力。 我读三毛的时候她已经过世,不过在同龄人中仍算早的,因为是“偷读”哥哥的书。第一本自然是《撒哈拉的故事》,私家相册帮忙回忆的篇名,“沙漠中的饭店”、“沙漠观浴记”、“素人渔父”、“结婚记”、“荒山之夜”、“死果”、“白手成家”,篇篇历历在目。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那本书我只读过一遍,书里的故事情节却清晰可忆,三毛的“会讲故事”,令人惊叹。后来也顺着继续读完了《哭泣的骆驼》、《雨季不再来》、《梦里花落知多少》、《倾城》、《稻草人手记》、《送你一匹马》、《万水千山走遍》等等等等,总之是自己没有买过三毛的任何一本书,却“偷读”完了哥哥放在书架上的全部三毛作品。那时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是很有趣的,一个小学四五年级的孩子,晚上睡觉前从书架上偷下一本三毛作品放在书包里,第二天压在课本下边读完,放学后赶在哥哥回家之前放回书架,然后深夜再偷一本……至于为何要“偷”,大概是因为哥哥对三毛的书太过宝贝,不太愿意让一个小毛孩子翻吧。 如很多评论家所言,三毛的作品,以《撒哈拉的故事》和《哭泣的骆驼》为顶峰,日后的作品难再出其右,究其原因,大抵因为沙漠中的写作,全为心灵创作,别无他意,以及荷西离开后的作品,悲戚之情浮于纸面,多为深度剖析自己的内心,需共鸣而可读。正像其弟陈杰所言,“三毛的文章是二流的,她聊天、演讲才是一流的……听她讲故事才是真好听”。于是撒哈拉的“故事”,成就了无数读者不朽的记忆。 这些不朽的故事都由一个叫荷西的西班牙男孩与三毛共同经历。读三毛时最大的疑问自然是荷西是否真实存在?因为那时读的作品里是没有插图的,只在封面上有一张三毛的照片,是那张经典的波希米亚风格。十年后的今天终于看到了荷西的照片,这是一个高大而英俊的欧洲人,络腮胡,有着美丽的眼睛。至于他与三毛的结合,颇有些传奇色彩。三毛大学三年级因初恋男友不肯结婚而远走西班牙(这个男孩叫舒凡,三毛自己说,她最后一次问他“有没有决心把我留下来”,他头一低,说“祝你旅途愉快”。后来男孩为《雨季不再来》作了序),在马德里大学读大二的时候,认识了读高三的荷西,那时他们是普通朋友,荷西还被三毛楼下的修女们打趣为Echo的表弟。一天,荷西对三毛说“Echo,你等六年,我有四年大学要念,还有两年兵役要服,六年一过,我要娶你”,三毛很感动,但怕伤害他,于是不允许荷西再来找她。后来她交了几个其他的男朋友,去了德国、美国,回到台湾。三毛在台湾时差点和一个德国人结了婚,那个德国人比较年长,三毛很是爱他,甚至一起去印名片,备作结婚之用,可就在印名片的当晚,德国人死于心脏病突发(这之前三毛还答应了一个画家的求婚,后来发现是个有妇之夫)。三毛在友人家里自杀,被发现,觉得台湾已不能再待,于是再度飞往西班牙。时隔六年后,她再次见到了荷西。她在书中有一段这样的描述:“荷西急迫的说,来!来!来!到我家去,有样东西给你看。到了他家,荷西把门打开,满墙全是三毛的放大的照片!三毛很不解,她从未寄照片给他呀?原来是荷西经过徐伯伯家,不时将三毛寄来徐家的照片‘偷走’,送到照相馆去翻拍放大。由于年代已久,照片都发黄了。三毛看着满墙的照片,再看看眼前的男人,说,荷西,记得你6年前的最大愿望吗?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嫁给你,会太晚吗?他流着眼泪说,天啊!一点也不晚!一点也不晚!”。在三毛的叙述中,这样的等待故事还有很多,比如一个德国的外交官曾经等了她10年,直到荷西过世后还来找她(自然,从无数的私家照片看来,三毛确实很漂亮)。当然,三毛一生,只嫁予荷西一人。 荷西于1979年9月在潜水中意外死亡,结束了他与三毛六年的短暂婚姻。六年中,他们几乎全部时间都在撒哈拉沙漠和迦纳利群岛上度过,成就了一段奇异、浪漫、艰苦而幸福的婚姻。在荷西的墓碑上写着“荷西·马利安·葛罗——安息/你的妻子纪念你”。 三毛1981年结束了14年的流浪生活回到台湾,但万念俱灰——荷西的死亡对她的打击太大。据说琼瑶曾经用了7个小时劝她不要自杀,在后来的1983年,三毛重新提笔,出版了《送你一匹马》,“算是回报琼瑶恩情的一本书作”。回到台湾后的三毛由于已经非常出名,不得不辗转于各地的演讲,一边创作,身体状态急剧下滑。这期间她还去过两次大陆,并且创作了获得金马奖9项大奖的电影《滚滚红尘》,9项大奖中,唯独缺少最佳编剧。这一年,是1990年。 陈懋平生于重庆,3岁改名陈平,5岁随家人迁到台湾。据说三毛早熟,幼时自闭,广读书,不爱上学,后习画,从名师。一生曾四次想到结婚,对象中两名中国人,一名德国人,一名西班牙人,后者成为她唯一的丈夫(对于中国女人嫁予欧美男人之事,我始终颇有微词,不过,荷西,应该是个好人)。荷西离世后,三毛独自生活12年。1991年1月2日,因子宫内膜肥厚入院检查,1月3日手术,1月4日凌晨2点左右,以丝袜自缢于医院。 三毛未留遗书。医护人员说,前一天晚上三毛交待护士,说晚上不易入睡,希望医护人员没事不要到病房吵她。检警人员是在勘验三毛遗体时,才发现报验单上的“陈平”就是作家三毛。 三毛离世时,不到48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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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明暗

端午的时候,黄珊回了北京,不过没有见到。发短信约饭的时候,她已经快去机场了,遗憾着说,下次吧。这个小姑娘五一的时候本来就要来,元培03法学方向的同学们还准备一聚,后来地震了,小姑娘想了一想,把北京之行的全部旅费捐给了灾区,于是那次聚会,桌上又少了一人。说“来北京”,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在本科毕业以后,离开了我们,离开了巨大空洞的北京,回到了杭州和父母的身边。她没有选择法律,去了税务机关,也是已经工作的我们中唯一一个没有去律所的孩子。 毫无疑问她是我们中最优秀的一个,不论是学习还是其他。所以当她告诉我说要回杭州作公务员的时候,我很诧异,也很难过。她用了“逃亡”来描述一年前的离开,我能些许感觉出她当时的无力与失落,但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安静地坐下来聊一聊那一场“逃亡”,一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很难过,但尊重她的决定。小姑娘并没有匆忙与落魄的离开,留下来的人也没有更好;走的时候,她佯装开心的发来短信,祝福着未来,我知道她的不舍;留下来的人也并没有更不舍或更坚强,尽管独在异乡的大家都惶恐于这个城市的巨大与陌生,至少有几个人可以相依为命,或许只是没有来得及去想是去是留的决定。我至今也不知道小姑娘为何这么快的选择了离开,我没有问过。 但她却是我和大部分元培人交叉的节点。我们是在大二的时候在刊物部才渐渐熟识起来,在此之前,除了宿舍之外,我的生活和元培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其实我基本上记不起来大一时候的日子,只有模糊的灰暗的颜色和一些不连续的片断。10月的时候全班去爬香山,在山顶的时候,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聊天。我坐在圈的最外围,一个人,塞着耳机,看着面前的同学,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看到表情,每个人都在笑,开心的笑,我不知道他们高兴的理由。更多的时候我骑着单车带着耳机在校园里逛,没有目的的逛,却走不出黑色。 小姑娘和我认识也是很巧的事情。古代汉语课的期中作业,需要到图书馆查一些古怪的东西,我去的时候字典已经都被借走,恰巧在门口看到元培的一个女生,大约是有字典,我让她帮我查,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她说,我叫黄珊。后来作为答谢,我请她吃饭,其他的都已不记得,只能想起来小姑娘穿着一件土土的暗红色大衣,闲聊中她说她来自丽水。实话是在那之前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江南的小城,但我猜想那一定是个淳朴可爱的地方。 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们都选择了读法律,再后来就被她拉进了刊物部。和元培人的真正接触是从那时候才开始吧,刊物部的十几个孩子,每周的例会,从一开始的交流中心406,到后来的家园夜市或者是康西。我们用了一年的时间做出了两本《昕报》和几期副刊,我的大学生活终于开始有了光。小姑娘也成了我的大学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或者说,真正互相认识的人之一。她有一个很诡异的msn名称,Union,她把它翻译成优宁。我现在还记得每个周一和周三的下午债权法课后,老卓优宁和我一起去吃饭闲聊的时光,那是我大学中不多的真正开心的瞬间。 我现在看着端午节他们聚会的照片,他们仍然笑得很开心。读书的同学们还有着那样明亮的眼神和单纯的笑脸,少数人的眼神尽管有了时空的痕迹,也仍然幸福,至少在快门的瞬间。我其实很羡慕他们,能在大学里有着这样幸福的眼神。我是没有的,我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观看我的同学会,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对我,有着我对他们同样的陌生,即便是一年前的散伙饭也是如此,尽管我们都醉到吐。我相信有很多元培的学生如我一样,在元培中缺失了大学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或者说,元培,并不属于我们。当然这样的心情,照片中的人应该是无法体会的,就如同我无法体会他们的快乐。所以我从未在北大或者元培有过归属感。但我仍然觉得他们可爱,就如同我会在元培五周年晚会后写道“其实我是爱你们的”。是的,我只是找不到方式。 所以当优宁离开时,我知道我的元培四年,已经打包封存了。或者,其实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打包。 比遗弃更可悲的是,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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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这是前不久我最好的朋友Maico同学发给我的邮件,在获得其事先书面同意后转载与此。 太多的疑问都只有在五年后才能找到答案,太多的痛苦都只有在五年后才会忘记痛苦,太多的仇恨都只能在五年后抽掉仇恨的理由,太多的后悔都只有在五年后才会明白后悔。 我们永远都只有在五年后才能明白自己当年的年少无知与冲动自负,这或许是注定的遗憾。 我还是希望,我们在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多想一些,好让我们的“释怀”来得早一些。 与Maico及诸君在this fu*king life中共挣扎。 ************** 五 年 我们从小就算认识,认识了十一年,初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可是初中三年,几乎只听说过她的名字,即使我在八里庄那个小操场上和文洋一圈圈散步的时候,她挽着文洋的手臂,我都几乎没有正面注意过这个女孩。直到那年暑假,被罗素叫上一起去松平沟玩耍,我们才算真正认识了彼此。然后高二那一年,记忆中美好的片断从那个时候开始。 过去了那么久,可是好多片断至今都还记得。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踩着单车来我家取照片,我盼望了好久,见到她已经是欣喜若狂,然后狂奔向篮场,矮小的我竟然跳起来摸到了篮框。 我在教室后面跟她玩手贴手的游戏,两个人把手放在彼此手上却许久没有挪开,却不知道班主任就在后面盯着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孩子。 然后每个周末都跟她一起出去看电影,吃饭,玩耍。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的第一场电影,她竟然走错了厕所,回来告诉我的时候那个满脸困窘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上英语课的时候我们就窝在堆着书的书桌后面聊天,那个时候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个人怎么样都不闲烦,不管老师怎么使眼色,我们都离不得对方。 然后我几乎每晚都在食堂里对着joy和mic,不断叨唠着我有多么想告诉她我喜欢她,却从来没有自信去跟她讲。于是顾影自艾的在寝室里唱着开不了口,不怕被朋友们嘲笑。 冬天的时候怕她手冷,我每节课后都会去忙她打热水装在壶里。就这样,傻乎乎的劲儿对她好,只对她一个人好,好到连她都有段时间故意不理睬我,后来她说‘我怕以后离开你我会舍不得’…………….. 现在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我想,在那个时候,就是单纯的去对一个人好,时刻关心她,挂念着她,那就是我对她的爱,对她深深的喜欢。 出国前两天去北京,在钻进taxi里跟她道别的时候,天真的我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六年后”……….却没有想到这句天真的道别就成了现在的现实。 出国第一年的生活很苦闷,没有了亲密的朋友,没有了熟悉的校园,当成长第一次实实在在来到面前的时候,我实在是措手不及。跟朋友周末打电话是我当时最大的盼头,跟我成外所有的兄弟姐妹。跟她每个星期都通话,告诉她我想她…..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她在电话里告诉我,“你是我的男主角”,那一刻我虽然尽力保持平静,可是到了现在想起这句话,我依旧内心会激动。 然后就是一年回国后发生的那些乱糟糟的事情,我们开始争吵,我开始刻意回避她,接着是冷漠的面孔和不断的尴尬。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个微小的动作—她把书包递给我那个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男友….那一刻,我真的是醋到了顶点,彻底昏了头。 然后她却来到了英国,我在确知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之后选择离开了她……… 至今都忘不了那晚在她桌上无意看到她和他的艺术照,那种心碎的感觉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的感受。那夜也是我唯一一次想要彻底去喝醉,我一个人在 bath 的大街上痛哭了两个小时……. 我想,也或许就是在经历过这些后,我从那个时候开始起就丧失了全力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其实她也很难办,两个感情细腻的男孩都对她那么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在她身边,我却只能拿着个话筒告诉她我想她…. 如果我那个时候成熟一点,理智一点,克制一点,根本不会像当初那样为难她,也不会在她后来更需要人的时候让她连个依靠的人都找不到…….. 我从msn和qq里删掉了她,换掉了手机号码,拒绝听到一切跟她和他有关的消息,我埋头读书,发疯的学习,还很快找到了一个女朋友,却发现在电影院里的时候我搂着女友却在掉泪。那个时候我每天跟自己说 life is tough, but tmr is another fucking day.我想要甩掉记忆中的那个她,我想要彻底忘记一切,却发现每天的忘记换来的是更多的刻骨铭心…….. 我醉心于经济学,才能在片刻之间真正的去’忘记’些什么………..然后我上了大学,开始读书,找工作,游戏人生…….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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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

在某GC活和某CF活的间隙跑上来冒点皮皮,权当2007年最后的皮皮。 明天要再次去淮北那个没有暖气的北方城市,住那个政府背景的据说淮北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真希望把酒店评级的人的领导也塞去那里住一晚上,然后让他用那里有点发黄发黑的“白毛巾”擦脸,然后用毛巾捂着他的嘴问这个酒店几星级?!),hopefully不要再用那个看起来像几年没用刚打扫出来的还漫着小学时候每次大扫除完,哦不,大扫除开始刚洒完水后,尘土味的湿气还夹杂着酒气的Dataroom,当然更不要再被公司灌酒,上周五的半斤多白酒让我第二天还不舒服。 刚才经DWY小朋友提醒才意识到2007年还真是去了不少地方,美国、越南,还有国内东至上海西到南宁北抵包头南至博鳌的大大小小很多地方,即使多数还是business trip,也算为祖国的航空事业做出了微薄贡献吧。就像之前写过的,关于旅行,每年的年假,我还是希望老板准假然后用来做一个simple walker,平时的时候,我会努力工作。当然在五一长假取消后,这个心愿的实现前景越发灰暗。。。还听说长假取消后,很多订好长假里举行婚礼的人也跟着取消,搞得酒店晕头转向,无比纠结,哎。。。什么时候领导们才能不再靠拍脑袋做决定? Christmas Eve的时候YY终于成功从沈阳胜利逃亡回到北京,本来婷婷老卓我(竟然没有张总??)约好为YY接风,结果GC和CF活同时跳将出来成功的扼杀了这次平安夜dinner活动。圣诞当日终于能够早些回去,时隔很久再次去了SOGO,发现倒积分的黄牛遍布商场,中国人民是勤劳而智慧的!在家里终于见到YY,经过光明日报沈阳记者站5个多月的锻炼和此间我们这些哥们儿知道或者不知道的种种变故和事件之后,这个魔揭男多了些成熟和稳重,还给老卓和我拿回了平时买不起的中华。其实YY从来就不是个矫情任性的人,只是这次的变化,我竟如此清晰的看到。回想起大学进校的第一天,那个瘦瘦的带着眼镜穿着红色Tshirt(如果没记错)拖着两个大箱子的重庆男生满脸疲惫的走进宿舍,我听说他是重庆人,满脸高兴的走过去用四川话打招呼,这人连理都没理我,构成了进大学后我幼小的心灵受到的第一次伤害。后来室友们互相介绍姓名,YY说, 我叫王逸吟,飘逸的逸,吟诗作画的吟,构成了对我心灵的第二次伤害。。。 YY是文化人,有理想,读书看报,脑袋灵光,但时而固执。大二时大约是在之前通选课《哲学导论》以及诸多西方哲学名著的引诱下依然选择了哲学系作为专业方向。记得当年作此选择时YY也是对家里人颇费口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才拿到了通行证(强烈对比本人当年选择广告学系时只在老爸面前坚持了二十分钟。。。),此后便广读中外哲学名著,大有成为一代哲人之势。然而令众人颇跌眼镜的是,此哲人相当现代化,在同一时期电脑技术突飞猛进,大量购进《电脑爱好者》、《计算机应用文摘》并在宿舍广泛传阅,搞来了后来宿舍广泛使用的大部分盗版软件并及时更新,对鄙人影响最为深远的是,YY同学发现了“先锋网”这一华人桌面美化第一门户,并将桌面美化的先进文化带入宿舍,极为深刻的影响了我此后用电脑的根本方式。。。 不久后YY在宣传部部分人马的篡夺下加入了当时北大红极一时的元培官方报纸《时讯》编辑部,开始深入地业余接触报纸编辑出版流程,并在某纪念号中以小编身份用漫画头像登上报纸(我用姓名担保该份报纸他一定留着,过两年估计会裱起来)。大约是在那年初夏的某个下午,YY捧回一沓比《经济学原理》还厚的报纸,说是《新京报》的两周年特刊(《新京报》这种专靠送东西骗销量的小破报纸可以再扯点吗。。。)。此后几天,YY将该“新京报原理”放于床头,日夜捧读,俯仰摩挲,只差亲吻。某天他如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电脑桌前,突然很镇定的说了一句让我们都差点从床上跌落的话,“我决定了,我要转新闻传播学院”。就是这一句话,让YY完整复制了之前报哲学系的全过程,他再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磨硬泡,连蒙带骗地跑过了所有的审批手续,正式成为了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新闻学系的一名旁听生。 当然此后YY再也没有放弃过心中的新闻理想,无论是在大学的后两年,在某小报实习的时候,在新华社拿红包的时候,还是在光明日报把他下放在沈阳的时候。新闻人的理想,就像那盏小小的小橘灯一样,指引着他的坚定。当然我相信,新闻传播学院给YY的,除了这个橘灯,更有值得他一生珍惜的婷婷,这个好同学,好朋友,好女人,我坚信她一定是让YY更坚定更成熟更勇敢更男人的那一半!我总是很感动,我们这个年纪一无所有两手空空的男人,会有这样一些好女人甘心用自己的青春年华陪伴着我们的成长,承受着比我们更多的承受,忍耐着比我们更多的忍耐,付出着比我们更多的付出,却只期盼着和我们一样的幸福。老卓生日那天,婷婷喝了很多红酒,回学校的车上,挂掉YY的电话,我明白她很难受,她斜躺在后座上,只说,我好爱王逸吟。 我一直以为所有的美好都发生在中学那个叫CDFLS的学校里,现在我仍然坚持,但是作了修正,能在大学里交到老卓YY婷婷张总(排名不分先后,为本文之目的不再点其他名字请众人理解)这样的朋友,能在走出学校后遇见Jin,2007年,我也算明白了什么。 谨以此文祝贺王逸吟同学23岁生日快乐,并感激我们,大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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